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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寻艰难的发出声音，唇角却不怕死的微微扬起了一个弧度。

“陆缙言，你好好想想，你是真的爱我，还是爱上了那种控制我的感觉？”

不想给陆缙言提供质问她的借口，她没有提秦歌。

陆缙言猛地愣住了，那只抓着衣领的手都僵了。

他眼中的血色一点点的淡去，最后褪成了一片死灰。

这就是被戳中了心窝子的反应。

温寻想笑，咬着牙拽开了那只僵硬的手，手掌撑着地面缓缓站了起来。

理了理衣服，她的神色就恢复了平静。

“我送你回房吧。”

她刚准备绕到陆缙言身后，陆缙言蓦地扬起了脸。

“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闲话了？”

闲话？

秦歌吗？

“闲话？什么闲话？”温寻装出无辜懵懂的表情，随既又自嘲的笑了笑：“你跟陈梦吗？那不是我亲眼看见的吗？”

秦歌的事大概只有他跟陆鸷最清楚。

她要是提了，那他又要怀疑到陆鸷头上去。

她不想再生枝节。

温寻的表情无懈可击，陆缙言没看出什么端倪，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没等他说什么，温寻挪到了他身后，推着他的车转向门口。

“我最近有些忙，还是住在客房比较合适，免得打扰你休息。”她说。

陆缙言起初没说什么，等轮椅到门口了，才突然摁了停止键。

推不动了，温寻只好停下来。

陆缙言盯着门口。

“刚才是我太冲动了。对不起。”

对不起？

这话他说了几遍了？

她记不清了，只觉得已经听厌了。

就像那次在酒吧包厢里，他发了疯一样的拿皮带抽她，抽完了，说了对不起，那些伤痕就不存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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