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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的像是毫无涟漪的湖面。
他看万长鸣父子,以及站在两人身后不动如山老者,不过是马戏团的猴子而已。
点点头。
“我便是陈柯。”
万贤夸张的哦了声:“我听长鸣说,你欠了他钱是吧?”
“不错。”
“陈柯同学,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可你不能一到我的会所里来就打人呀!”万贤苦口婆心的说道。
他扮演着一位救苦救难的菩萨,似乎劝导陈柯不要在歪门邪路上走远了,赶快回到正道要紧。
陈柯抬眼瞧了瞧万贤,轻咦了声。万贤肺腑里盘踞着一团阴气,一到阴气最浓的晚上十二点,必定有如被撕扯啃噬,生不如死!
不过,陈柯不是佛祖,他没有那割肉喂鹰、舍身饲狼的闲情逸致。
“你不知道万长鸣是如何向我放高利贷的吗?”
万贤神情难看了起来。
他的确不知道万长鸣对陈柯放高利贷。
“胡说!陈柯,我看你是狼心狗肺!我好心好意借给你钱救女儿,你不仅不还,还污蔑我!”万长鸣咬牙切齿道,“呸,我没你这个大学同学!”
“爸,别听他胡说,我从来不放高利贷!伤天害理的事我从来不做!”
万贤肯定相信自己的儿子:“陈柯!我劝你说实话。”
陈柯一来会所就把两位保镖给打了,还打了吴总和王总!
万贤能如此心平气和的与陈柯说话,属实不错了。
“你相信你儿子的话?”陈柯嗤笑一声。
万贤被陈柯给气笑了:“我不相信自己的儿子,莫非还相信你吗?方才我就说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既然你欠钱不还,大闹我的会所,打了吴总和王总,休怪我不客气了。”
“江正?!”
万贤和万长鸣身后的老者走了几步,严阵以待的注视着陈柯:“属下在!”
“我儿子的这位大学同学大闹会所,欠钱不还,打了我的客人,你就去教训教训他吧!”
然后,万贤又补了句,“打个半死就行了。”
江正上下打量陈柯。
直觉告诉他,此人极度危险,最好不要轻易交手。
但万贤发话了,他不得不按照命令去做。
“江正!要我再说一次吗?把陈柯给我打进医院躺上半年!”万贤喝了一声。
毕竟是青城势力不小的地头蛇啊,万贤身上的那种霸气霎时就流露出来了。
万长鸣得意洋洋的双手抱臂,朝陈柯咧咧嘴,暗道:哼,我爸总归是听我的!难不成还听你这个快要死女儿的穷鬼?!
那位吴总被人架着,牙摔掉了十几颗,嘴里全是血,含糊不清的说道:“给我杀了他!杀了他!敢打我?!我跟你没完!”
“行!你叫陈柯是吧?我们来日方长!我非得弄死你!”王总气的快爆炸了,从小到大,他还没被人扇过巴掌呢!
另外的富商等来了会所的老板,一个个开始往外倒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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