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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将军远在庐江,对这许都之事知之不详,为他人所蒙蔽,今日,我就先告辞了,他日再来拜访,与将军促膝长谈,把一些事情细细说来,让将军了解。”说完,董承就告辞了。
董承走了之后,鲁肃走了进来:“主公,那董承在许县活动频繁,主公不宜与他有往来。”
“子敬放心,我亦知道这点,那董承与我素不相识,却在我面前说曹操的坏话,称陛下被曹操所禁,他所图不小。”
“所图也就算了,关键是我与他初次见面,他就急于拉拢于我,丝毫不怕我向曹操告密,此人行事不密,不足与谋。看来,这许县乃是非之地,我去见曹操,向他请辞。我等尽快离去,否则必生事端。”
“好的。”
当天午后,陈飚就去见了曹操,以公务繁忙和寻找名医为由,提出离开许昌,前往汝南。曹操答应了,他又与曹操下了几盘五子棋,被曹操杀得溃不成军,然后才离开。
两天之后,陈飚等人离开了许县,向汝南方向而去。一路赶路,再加上有马,五天之后,陈飚就来到了汝南谯县。
汝南之地自刺史孔伷病逝之后,便失去控制,这里到处都是黄巾乱党及匪徒。如今的豫州牧应该是刘备,应该是于一年前被任命的,当然,如今刘备没有豫州的实际管理权。曹操任命大将李通为汝南太守,驻军于汝南西面,其目的是拱卫许县,防止黄巾作乱,威胁到许县。
经过多方打听,陈飚打听到华佗的住处,而且听说华佗确实在家乡。
“请问华神医在家吗?”来到华佗的家,陈飚敲了敲华佗的家门。开门的是一个年约五十多的老人。看到陈飚等人,老人有些畏惧。
“您是华神医吗?”
“不是,你是何人?你找华神医何事?”
“我乃横江将军陈飚,家中有人重病在身,想请华神医前去看病。”
“你家在哪?”
“江夏郡!”
“这么远?华神医是不会去的。”
“老先生,您是否是神医张仲景先生?”陈飚尝试问了一下。
“咦,你竟知我名?”果然此人是张仲景。
“在下这位好友的儿子,身患重病,久医不治,便上许县延请名医,得知张神医于三年前来找华神医,又赶来谯县,幸亏张神医仍在此地。”
“医者仁心,还希望张神医看在在下一片赤诚之心,帮忙看一下。”
“江夏路途遥远,我如何去得了,不如你把病者带过来。”
“在下若回江夏,带把病者带来,恐怕时日已久,病情加重。如神医愿意去江夏,在下愿奉上重金,并全程护送,还请张神医考虑。”
“那不行,去江夏路途遥远,恐浪费时日,老朽忙得很,可没空去。呆会儿,元化回来,你可问他愿不愿意去,但多半他亦会拒绝。”张仲景一再拒绝。
“神医,请救救我儿。”黄忠突然跪倒在地,哭了起来:“我儿自幼体弱,请过无数医者,都说是风寒之症,却不能根治,可怜他才十八岁,却只能躺在床上,难以起身。如今,神医就是他的希望。”
这时代的人讲究男儿有泪不轻弹,黄忠这么嚎啕大哭,陈飚看了都心酸,他感受到黄忠对自己儿子的一片爱护之情。他并没有制止黄忠,而是看着黄忠继续哭诉,这样才能更容易打动张仲景。
果然,张仲景看到黄忠哭得凄惨,便上前把他扶起来:“唉!不是老朽不想去,这千里路,去了老朽再回来,都得一年半载了,老朽老迈,赶路不便,且身有要事,实在分不开身。”
陈飚一眼瞥到屋内桌上有几张纸,但看起来不是左伯纸。所谓的左伯纸,是一个叫左伯的人,在东汉蔡伦造纸的基础改进了造纸工艺,造成了更适合书写的纸。只是黄巾之乱后,左伯已不知去向,一些作坊却仍掌握了左伯纸的造纸工艺。陈飚有心找一找左伯此人,让其进一步改进造纸工艺,却一无所获。
看到桌上的纸,陈飚心中一动,问道:“神医莫非正在着书?”
张仲景循着陈飚的目光看到,便随手从桌上拿出那几张纸,说:“正是,老朽行医近三十年,想把自己的心得编成书,以流传后世,这本《伤寒杂病论》写了八年时间,老朽年已老迈,若不抓紧写完,恐怕难以成书!”
陈飚想了一下,便说:“可张神医住此条件简陋,衣食住行皆需自己动手,而且这纸也不是左伯纸,书写亦是不便。这使得神医不能集中精力着书。如若神医肯来庐江,在下愿资助神医,神医什么都不要管,只需专心着书便可,衣食住行等琐事均有下人打理,纸张笔墨供应齐全。如此神医着书速度也会快许多,还请神医考虑一下。”
张仲景一听这话,皱眉思考起来,如果真能如此,他还真可以考虑一下。
“将军你不诓我?”他似乎不大相信,毕竟一旦陈飚食言,对于他而言会浪费很多时间精力。
“神医请放心,在下乃陛下亲封的横江将军,手握庐江、江夏二郡,岂会失言?”
张仲景听了,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华佗也回来了。陈飚心里有了些激动,他竟同一时间见到这时代两个最着名的两个神医。原来,张仲景几年前就听说华佗医术高明,便心生仰慕。他写《伤寒杂病论》时,陷入困境,便来找华佗,恰巧华佗也在编写一本叫《青囊书》的医书,两人一起参详,相互借鉴。如今,陈飚自然也会提出请华佗去庐江。只要两人去了,自然会为黄忠的儿子看病。
这两个神医商量了两天时间,终于决定一起去。陈飚叫人雇了一辆马车,然后尽快启程。汝南不是他的地盘,他也不想久留。
一行人离开谯县,向寿春方向而去,经寿春再到庐江,约有九百里路。有了两位神医,这速度就慢了下来,一天只行不到五十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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