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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肤贴着肌肤,牧邵清可以感受到人的体温,还是双手麻麻的感觉。
不知是骤然的温暖让他产生了这样的感觉,还是紧贴心上人的肌肤,给他产生这样一种错觉。
“我只是做了噩梦。”
宁珂像是安慰他:“都是假的。”
牧邵清把头拱进被子里,心中回他:是真的。
“我知道,是假的。”牧邵清把脸颊也贴在对方肌肤上,“风很大,有点冷。”
宁珂僵住,随后又马上放松下来。
“不要去阳台,多披一件外套。”宁珂还想说什么,但看牧邵清发出的轻微鼾声,还是抿唇笑了。“假了,你从不打鼾……”
牧邵清没有回应。
半晌后,宁珂也闭上眼。床头灯感应到房内两人均匀的呼吸声,自动关闭。牧邵清在黑暗中睁开眼,把身体靠得更近了。
梦境之中,天台的风很大,牧邵清站在高楼,俯瞰下方,可以看到熊熊燃起的大火。火焰从远处一栋楼一栋楼地烧过来,最终将他困在方寸之地,动弹不得。他眼神一厉,跳下高楼,在危急中抓住了水管,把自己挪到了随便哪一层楼里。
他坐在窗台上,等候翌日初升的太阳,然而,太阳始终没有生起。
梦境的最后,窗玻璃碎裂,扎了他一身的碎屑,而一个女人从火焰走来,对他伸出手:“安全了。”
那是一双痴狂的眼。
女人在火中燃烧殆尽,变成了灰烬,最后,塞缪尔从灰烬中走出来。
“跟我走吧,我们才是一样的人。那些提线木偶,没有资格跟我们相提并论。”
牧邵清被重复的梦境惊醒。
牧邵清骤然起身的时候,宁珂还在休息。他的一双手臂环着人,正好压在了牧邵清的胸口上。有了这么大的动静,宁珂眨了眨惺忪的眼,问道:“怎么了?”
牧邵清掩饰住喘息,只道:“我们该上学了。”
宁珂不疑有他,侧头一看时钟。
7:30
还有半个小时。
“今天是周末……”
牧邵清:“……”
宁珂踩着棉拖进了厕所,帮牧邵清也倒了一杯水,机器人管家不知什么时候,把牧邵清的牙刷牙杯也送到了这间屋子,正好他做完直接把东西递给牧邵清。
“你又做噩梦了。”
牧邵清低下头:“没有……”安静了一会儿,他问,“你查出什么事情了吗?闵州那边……”
宁珂道:“闵州那边的事情有些复杂,不过,我们目前还不用管。”像是知道宁珂真的想问什么,他道,“我联系上牧栀了,挺容易的,他也在谯郡的地域里。”
牧邵清微讶:“他不是回闵州了?”
“冲着你来的,短时间没打算回去。不过,最近他应该不会要见你,我的人碰上他了。”被牧栀威胁了一翻。
宁珂有一句话没说,要不是看在为着牧栀脸皮着想的份上,他现在已经把牧栀落脚的地址给牧邵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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