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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
“那是谁?”
沧离摇了摇头,因为他确实不知道,不止他一人,就连卓云天、休宁也不知道,那一块无名的灵牌,他曾经听到卓云天向他解释过,这是上代掌教凌云仙尊和玉渡一起为一个人立的,而那一个人的名字没有一个人听他们两位提及过。
就像是,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却为他立了一块不留名的灵位。
明溪在惊异的同时只好不再追问,过去的事情离他们太远,以后的事情又不可计量,如果是时机到了,所有的事情该重新公诸于世就好了。
两人各自想了一下,明溪叫了沧离一声,两人互相一看之后,这才离开了祖堂。
天池的景色已经是半边夕阳半边夜幕,这一天似乎也就只在祖堂里呆完了,明溪在湖边上伸了伸懒腰,少女纤细的腰围着实迷人,沧离已经撇开了眼不去看她,只是脸上的躁意有些热烫。
即将分别之际,两人也不知道谁先开口说说话,都干站在湖边好似各自欣赏着迷人的风景,就好像是在最好的年纪里都不善言语的年轻男女,只能腼腆的背对对方,一切仿佛都有默契,只是心底不会戳穿。あ七^八中文ヤ~⑧~1~ωωω.78z*w.còм
这种情感妙不可言,却不是他们现在就已经认清楚的,明溪干咳了一声,似乎找到了话题:“你知道挽香来长渊了吗?”
“知道,她有来找我。”沧离回了一句。
明溪眼睛一亮,说:“那她有跟你说什么吗?”
沧离沉默了一阵,这时湖水的声音轻轻拍打在石堤上,明溪等了小一会儿才听见他说话:“说了一些,本来这些她也想跟你说的,只是那个时候师叔祖刚刚离世,她不能趁着你伤心的时候说了,最后也只好与我说了一点而已。”
木挽香着实考虑明溪的感受,这让她觉得木挽香真是当她是一个知己好友,明溪心里不由得一暖,她赶紧说道:“对了,什么时候去看一下她,她来这里好几天了,我都没空。”
“随你,我随叫随到。”
沧离缓了一口气,看着夜渐渐拉了下来,星月隐隐约悬在空中,夏季的夜热中带着清凉,晚风习习,两人最后约定时间,沧离微笑目送明溪离开,天池真正恢复平日里的宁静。
他一个人走回了自己的草屋之中,呆呆的坐在床榻边上,一个人开始慢慢坠入自己的心事。
直到某一刻,他从一个格子里拿出了一个香囊,声音微哽且无比沙哑,他终于能够怀着愧疚向已不在人世的爹娘说起了话,他将头低埋,回忆飘向自己久远的人生,回想着青华之行那一幕让他体验一次心死复苏的情景。
沧离声泪俱下,一句一句同样的话重复着,若是有人听见必定会震惊,从来以为沧离只是一个人,此时他独自喃喃自语:
“爹娘,我好像找到小妹了。”
“爹娘,您们一定要保佑她啊。”
“爹…娘…小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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