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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格鲍姆对实验室的了解非常多,他交代了很多细节,cia没来得及验证,但根据鼠尾草林里留下的医疗资料记录基本确认了他口供的可信度。
但他确实也就是个研究员,他对于五号化合物方面的内容了解极为相近,...
我被那道白光晃得睁不开眼,可身体却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不是怕??至少我不愿意承认是怕??而是那种光,像是能穿透皮肉、直刺骨髓的冷,让我从脊椎一路麻到后脑。士兵男孩胸口的白光越来越盛,像一颗即将引爆的微型太阳,而他脸上那抹近乎癫狂的笑,竟让我想起小时候在贫民窟见过的疯狗,龇着牙,浑身是血,谁靠近咬谁。
“你他妈……真要把我们都毁了?”我听见自己声音发抖,但没收回拳头。
超人就站在我身侧,一言不发。他的披风破了,左臂垂着,显然是刚才被祖国人撞断的。可他还是站着,像根钉进地里的铁桩。他没看我,也没看士兵男孩,目光落在远处那片废墟上??那里曾是沃特公司的疗养中心,现在只剩下一堆冒着烟的钢筋水泥,像被巨兽啃过的骨头。
“埃德加说过……”超人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这种白光,不只是剥夺能力。”
我猛地转头:“你说什么?”
“它会吞噬记忆,情感,甚至人格。”他缓缓抬头,眼神空得吓人,“五号化合物最原始的设计目的,不是造神,是清除。清除那些‘失控的符号’。”
我愣住了。
符号?
我忽然明白为什么马昭迪总说“你们这些人活在剧本里”。原来我们真的只是角色,是宣传册上的插图,是电视广告里的口号。而一旦不再符合剧本,就会被“清除”。
就像现在。
士兵男孩大笑起来,笑声撕裂空气:“对!没错!我不是超能力者,我是清道夫!我是埃德加最后的保险丝!只要我启动这道光,所有沾染五号化合物的生命体,都会回归‘空白’??包括你,祖国人;包括你,超人;也包括……你,马昭迪。”
最后一句他说得很轻,却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
马昭迪?
他还活着?
我没来得及细想,祖国人已经怒吼着冲了出去。他整个人化作一道猩红残影,双眼喷射出高温射线,直取士兵男孩胸口光源。可就在射线即将命中的一瞬,士兵男孩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一个旋转的银色符号??像是齿轮,又像是某种古老图腾。
红光撞上符号,竟如雨滴落入深潭,无声湮灭。
“你以为……只有你们才有底牌?”士兵男孩冷笑,“我的能力从来不是战斗,是我的存在本身就是‘终结’。”
超人突然动了。
他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捏碎我的锁骨:“魏发昌,听着??等下无论发生什么,别让祖国人靠近那道光核心!绝对不行!”
“为什么?!”我也吼了回去,“你不也是五号化合物造的?你不也会被清除吗?!”
他盯着我,嘴唇微动,最终只吐出三个字:“我是原点。”
我脑子嗡的一声。
原点?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地面猛然震颤。一道环形冲击波以士兵男孩为中心轰然扩散,所过之处,金属扭曲,混凝土粉碎,连空气都发出尖锐的哀鸣。火车头和透明人首当其冲,一个被掀飞数十米砸进地下,另一个直接消失??不是隐身,是真的不见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能力剥离……已经开始。”超人喃喃道。
我看见祖国人在空中翻滚,星条旗披风无风自动,可他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当他再次落地时,脚下一滑,单膝跪地。他试图飞起,却只跃起几米便重重摔下。
“不……不可能!”他咆哮,“我是最强的!我是美国象征!我是??”
“你是个实验品。”超人平静地说,“和我一样。”
士兵男孩一步步走向祖国人,胸口白光映照着他半边脸庞,另一半隐在阴影中,宛如死神降临。“你知道当年诺曼底登陆那天,真正死在战场上的‘超级士兵’有多少吗?”他低声问,“零。因为根本没人敢派你们上阵??你们太不稳定,太容易失控。所以你们所谓的‘功勋’,全是后期剪辑出来的propaganda(宣传)视频。”
祖国人脸色剧变:“放屁!我亲手杀了上百个纳粹!”
“杀的是平民。”士兵男孩冷笑,“你在法国村庄里屠戮妇孺的时候,指挥部正在开会讨论怎么掩盖你的暴行。你以为你是英雄?你只是个需要定期注射镇定剂的精神病患者。”
“闭嘴!!”祖国人怒吼,凝聚全身力量打出一拳。
可那一拳,连士兵男孩的衣服都没碰到。
白光一闪,祖国人整条右臂瞬间碳化脱落,黑灰随风飘散。
我看得头皮发麻。
这不是战斗,是处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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