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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看着秦知言离开了家门,心下还是放心不下,一转身上了楼,去辛龙腾的房门去敲门。
不多时,曹远植就轻轻拉开了房门,问阿姨怎么了?
阿姨就将秦知言一个人出去的事,以及隔壁严老家可能出大事,警车都来了的情况也跟曹远植说了。
曹远植的表情跟阿姨如出一辙,这大冷天的,少奶奶一个人出门,他自然也是不放心的,少爷又送少奶奶的父母没有回来,他二话不说,拿起那件辛池放在沙发上的貂绒大衣就出了门。
少爷不在,老爷子又睡下了,曹远植也是有义务护少奶奶周全的。
秦知言在雪地里有些吃力地行走了将近二十分钟,才终于绕到了严富贵的家宅门口。
她还真的猜的一点不错,他家门口停了好几辆警车,门口也已经拉起了警戒线。
秦知言向门口守着警员靠近,并掏出了自己的警员证,小声说道:“自己人,我想进去里面看看!”
“好的!请在这边登记一下!”该名警名认真地看了秦知言的警员证一眼后,爽快地递了一个夹子过去,让秦知言填写。
秦知言认真地填完后,撩起了警戒线进了宅子。
穿过长长的走廓,迈上石拱桥的台阶,再走了一段青石小道后,秦知言一抬眸就见到严宽神情麻木地坐在红色主宅门口的台阶上。
主宅的大门敞开着,远远地就能见到有警队的工作人员在勘察现场。
秦知言见势走了过来,并迈了台阶,轻轻拍了拍严宽的肩膀,小声说了句,“外面凉,先进屋吧!”
但秦知言很快就发现,宅内的气温居然跟屋外一样的冷,她穿得有点少,冷不防打了个喷嚏。
许是被秦知言的喷嚏吸引,正在办案的工作人员都朝她这边往了过来。
其中有一个穿便服的警员见了她之后,明显眼前一亮,他小声交待了身边的同事几句之后,起来走到她这边来了,“你是秦队吧?”
“你是?”秦知言没想到这些警员中,居然有人认识自己,可自己却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舒永豪见状,抿唇笑得有些腼腆,并解释说道:“秦队不认识我很正常!我是东区警队的,我叫舒永豪!”
“即是东区警队的,为什么又会认识我呢?”秦知言蹙着眉头,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疑惑。
“还是秦队太出名,您才到西区警队不到半年,屡破奇案,破格被录入编制不说,还被言局升为队长,简直是我们警界的传奇的人物,是我们所有人顶礼膜拜的对象啊!”舒永豪说到激动处,脸颊微微泛红。
秦知言却是不自觉地抽抽嘴角,随后问了句,“这话都是谁传过去的?会不会太浮夸?”秦知言说完,接过旁边工作人员递过来的鞋套,和胶手套,戴上之后进了屋。
“是秦队太过谦了吧!”舒永豪见了,也跟着她进了屋,并附和了一句。
秦知言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跟舒永豪掰扯,她更关心眼前发生的命案,她于是冷下眸色问了句,“伤者现在如何?叫了救护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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