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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3章 黛露露解谜邮件（第3页）
“但它像生命。”米莉亚轻声说，“不完美，不稳定，却顽强地存在着。”
“就叫它《孢子》。”黛露露按下最终导出键，“上传到‘蜂巢’，开放所有编辑权限。”
文件开始传输。
与此同时，远在柏林的一间地下室里，一名戴面具的年轻人正戴着耳机监听非法频段。他突然瞪大眼睛，迅速切换设备，将刚刚截获的音频片段导入分析软件。几秒后，屏幕上跳出一行字：
【检测到新型音频病毒，命名：SPORE-01。传播模式：去中心化递归扩散。建议：立即封锁，否则将在72小时内突破防火墙矩阵。】
年轻人沉默片刻，删除了警告报告，反而将文件上传至三十个激进艺术论坛，并附言：
“听听看。这是属于我们的声音。”
同一时刻，纽约地铁站，一位流浪歌手抱着吉他哼唱《孢子》的片段；孟买贫民窟，孩子们用锅碗瓢盆敲打出类似的节奏；南极科考站，值班员在寂静雪夜里反复播放这段音频，仿佛在寻找某种宇宙密码。
而在联邦监狱的审讯室里，玛塔塔戴着镣铐，面对三名身穿黑色西装的调查员。
“你说你不记得《发酵》的创作过程？”其中一人冷声质问。
玛塔塔笑了：“我记得每一个音符。但我不记得是谁在指挥我。也许是你们??是你们二十年来的谎言、腐败、掩盖真相，逼我写出这首歌。”
“荒谬！”
“不。”玛塔塔仰头，目光穿透单向玻璃，“你们害怕的不是歌词，不是旋律，而是人们开始思考。而这才只是开始。”
他闭上眼，轻轻哼起《孢子》的副歌。
审讯室外，一名年轻女警官站在走廊尽头，耳机里正播放着那段音频。她手指微微颤抖，在手机上输入一行字，发送给一个从未联系过的号码：
“我听懂了。”
太平洋孤岛上，黎明将至。
七人站在海边，望着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收音机仍在工作，断断续续传来世界各地的零散消息：某国总统紧急召开记者会否认政变传闻；国际唱片协会宣布将《发酵》列为“危险文化制品”并全球禁播；而暗网上，以《孢子》为基础衍生出的变体作品已达上千种。
鲨宝忽然转身，对着海面大喊：
“我！是！鲨！宝！”
声音在空旷的天地间回荡。
其他人相视一眼，陆续加入：
“我！代！表！底！层！呐！喊！”
“罪恶正在发酵??”
“而我们，是它的解药！”
他们的声音混入海浪，混入风，混入即将升起的朝阳。
黛露露点燃最后一支电子烟，轻声说：
“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李基望向horizon，嘴角扬起一抹久违的笑：
“去下一个风暴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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