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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今晚,谁都不能后悔。”
“许镇司,我不会后悔,你也不能后悔。”
睡得迷迷糊糊间,她听到沉执和许镇司的对话。
“然然。”
夜色渐近,沉执和许镇司将她喊醒,外头天色昏暗,却没完全黑。
床头是一件浅金色礼服,沉执扶着她起来,将礼服套上,许镇司站在她身后,替她将拉链拉上。
礼服的裁剪跟她的身材很贴合,露出线条精致的背,她不是浓颜系的长相,但眉眼娇俏,天生有几分娇弱感,像极了坠入凡间的仙女,他们怎么能不喜欢?
这间别墅坐落在山腰上,有茂林的树林和一望无尽的海,南城的山并不多,也可以说整个温省的山都极为的少,只要是个山,基本就是一处景点。
她很喜欢这里的风景,但很厌恶他们。
许镇司和沉执一起举办宴会,南城有头有脸的基本都携家眷来了。
他们都是高个子,面容俊朗而矜贵,她站在他们中间,尤为的显眼,沉执眉眼生的清隽冷冽,许镇司眉眼比较深邃凛冽。
宴会中的人都用着一种奇怪的目光探视着她,又似乎生怕她发现,有人上来攀谈的时候,他们总会揽着她的腰,宣誓着他们的所有权。
她觉得略有不适,说礼服穿的很不舒服,想去换件轻便的裙子,将首饰摘下,换完礼服,散开头发,她正走着,就听见。
“刚刚那个站在许镇司和沉执中间的那个女孩儿,穿金色礼服的那个,就是陈洛书之前的未婚妻,在教堂被轮了的。”
“什么轮了?”
“你还不知道吗?都传开了,婚礼那天兴阳集团摊上大事,陈家就把她送给了沉执和许镇司,他们当时就在教堂把那个女的轮了。”
“好恶心啊,他们,简直衣冠禽兽,陈家也很恶心。”
呼吸猛地一滞,脚步停了下来,两个年纪和她差不多的女生朝她微微一笑,继续说着。
“这事被传遍了,听说那女的还是沉执老婆的妹妹,叫,好像叫林清然,沉执的老婆叫林清云,我记得,他们刚刚叫她然然,那就是了。”
“她好可怜,不过她身上那套礼服我蛮喜欢的,不知道是在哪儿定的。”
脸色一阵泛白,林清然紧捂着胸口,她终于知道那些人是用什么目光在看她。
她眼神呆滞一步步的向前走着,脚步虚浮,好像马上就要倒,沉执赶忙上前搀扶住她,她扬起往他脸上狠狠一扇,推开他,眼泪不自觉的掉落:“恶心,别碰我。”
周遭突然异常的安静,空气接近凝滞,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紧盯着她和沉执。
“然然,怎么了?”许镇司揽着她的肩,伸手去抹她脸上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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