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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青青根本不敢去看孟云壑的表情,生怕看到他的厌恶或嫌弃。
周围除了雨滴拍地的声音外,气氛静的怪异,空气都如灌进了胶水一般粘稠,黎青青能感到他投注到自己身上的视线,却无勇气抬头与他对视,嘴巴更似是被缝上了张不开,说什么都觉得尴尬。
孟云壑看着面前头恨不得低到地上的小女子,沉缓地吐出一口浊气。
她方才亲到了他的嘴角,虽然不过浮光掠影的一瞬交汇,但自她口中传来的温凉而清甜的气息,却像是山呼海啸,撼动着他在她面前本就薄弱的自制力。
脑海中浮现过那次她喝了春药后缠着自己亲吻的画面,淫靡的粉色小舌泛着水光主动往自己嘴里探,乖顺听话叫他相公又骚又甜的样子……
孟云壑猛地转过身,下身起了异样,不能叫青青看出来。
而黎青青见他一声不吭的忽然背对着自己,愈发觉得无地自容,想说些什么来解释,又感觉说什么都不对。
正当她两面为难的时候,雨渐渐停了。
黎青青不由松一口气,若还被这雨困在这屋檐之下的话,她都要呼吸困难了。
“雨停了,我还有事要先行离开,娘子令弟之事若有需要帮忙之处尽可开口。”
孟云壑扭头对她撂下这一句后便匆匆走了。
待他走后,黎青青才抬手抚了抚自己余温未退的脸颊。
他走得这样急,一定是觉得二人因着刚才的事再单独相处太尴尬,但他还说自己可以找他帮忙,并未因那乌龙事而反悔,想来是一个重诺真诚之人。
黎青青在心里逐渐拼凑着自己对孟云壑的印象,这两番接触下来,她已差不多认定了孟云壑是个面冷心热的男子,看着不好接触,实则热心肠又君子。
与她第一次见面对他的印象已是截然不同。
……
黎青青在外面没找到周文笙,去了衙门又不能进牢房看黎青则,她不好独自上门去问周文慧,只好回了家。
袁氏一见到她就问东问西,黎青青想起袁氏对周文慧夫妇的殷勤模样,若是被她知道黎青则打的是李殷,定要闹嚷起来,后脑勺就隐隐作痛。
原先想着嫁人嫁的是这个男人,但她这会儿才明白为什么有句话说婚姻是结两姓之好。
倒不是后悔,黎青青闭上眼听着袁氏对她的数落,只是觉得自己被掏空一般深深地疲累。
……
雨后的夕阳彩霞格外绚丽,黎青青却无心欣赏。
她往巷子里来回几次,终于将周文笙盼了回来。
他回来的时间与往常无异,黎青青瞧见他的身影,小步跑着迎上去,脸上藏不住的焦急,倒叫本就心虚的周文笙吓了一跳。
“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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