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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臭死了（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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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要将钱退给他们？我又没骗他们！”我怒气冲冲地说。

“你并不缺钱，是吗？”罗切特小声说。

那位庄家向罗切特靠近，将军刀搁在他的右肩上。当我寻找可能逃走的路线的时候，我很紧张，前额开始冒汗。

“罗切特。”那位庄家突然说。他扔掉军刀，军刀当啷的一声落在地上。他张开双臂并紧紧地拥抱着罗切特。看到两个大男人紧紧相拥在一起，感觉真滑稽！“我从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老朋友！”看了我一眼，他说：“我想我把你的小妞给吓坏了。”他对着我露出一个尽量看似真诚的微笑。不过我怎么看都觉得怪怪的。

“她不是我的女人。”罗切特想是有点遗憾地摇头说道。

我的愤怒和恐惧瞬间被困惑所取代。很显然，这两个男人是认识的，客栈里其他顾客不知道休战能维持多久，都不动声色地将武器收了起来。气氛仍然很紧张，燥音值跌到了历史最低点，大家窃窃私语，所有人仍处于高度紧张界备状态，以防万一开战时可以自保。

“来，一起去我的私人房间。把你的女孩也带上，真是个喜欢争强好斗的小妞。”他带头向楼梯走去。

“之前为什么没告诉我，他是你的朋友？”为了不让别人听到，我刻意压低声音轻声问。

“你之前又没问我。”他简短的回答。

***

一进屋，迎接我们的是阵阵令人呕的恶臭，我强压下涌到喉咙的胆汁，没将我对这房间现状的极端厌恶表现出来。我静静地找了一处相对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女性果然拥有更灵敏的嗅觉和更高的卫生意识。

“请随意。”那位庄家猪哼了一声后关上了身后的大门。在这样的猪舍里怎么可能舒服！当我打算返回公共空间的时候，我真以为自己看错了，罗切特似乎一点都没被这些臭味所影响。生活在黑暗时代的男人肯定对各种各样的刺激性臭味都具有免疫能力。

“有消息吗？”罗切特用一种我不曾听过的严肃的语气问。

那位庄家身体微微倾向罗切特，双眼一边东瞄西看一边轻声说：“我们到那边去说。”

两人离开了房间，去了一个秘密的角落，他们在上锁的门后举行了一个短暂的秘密会议。我被单独留在这个臭气熏天的房间里。浓烈的恶臭让我头晕，呕吐的冲动逐步上升。当我打算逃离，将自己从令人窒息的恶臭中解放出来时，房间变黑了，黑暗包围了我。

***

“你醒啦？”一把熟悉的女声说道。

“是呀，还好没被臭味熏死。”我迷糊的回了一句。

“哪来的什么臭味？”一位穿着职业装的女士迎了上来，是我老妹啊。

“噢，西丝，是你呀。”我很高兴能看到她。

“要不然你以为是谁呢？”

“就算我告诉你，你也不会相信我的。”我难堪地笑了笑。

“不错，你还能笑。”她强欢颜，可是扭曲的表情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想法。

“难道你希望我像个女孩那样哭泣？”我尝试跟她开玩笑，然而，当我意识到这样的可能性很大的时候，我苦涩地笑了。

“在你昏迷不醒期间，我们在讨论你下一步的治疗。你需要接受脑肿瘤切除手术，接下来是放射治疗。”

“是的，肿瘤学家。我不需要你来告诉我。我真的还没有足够的时间去接受我得了这个重病的事实，你希望我现在就做决定？”挫败感就像决了堤般涌出。

“还是越快越好。”她轻轻地叹了口气。

“我不认为拖几天会有什么不同。如果我不再进入另一个世界的话。”我自言自语道。

“我听佩克医生说你有幻觉。他打算开始对你使用抗癫痫药和抗精神药以减轻你的症状。”

“使用更多的药物，谢谢了。”讽刺的苦笑挂在我沉重的唇边。

“你休息一下，我去跟佩克医生谈谈。”

“好。”我闭上沉重的嘴唇勉强说道。睡眠马上追了过来。

***

我感到一只手将一条冻毛巾放在我前额上。

“行了，别打扰我，让我睡觉，好吗。”半睡半醒之间，我语无伦次地嘟哝。

“你真让我担心。你突然在房间里昏倒了。我推开他的手。“我...…我没事.”。我结巴地说，被大块头照顾的感觉很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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