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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2页）

她继续度着她毫无生气的日子。现在什么也没有了。只有那克利福所谓的完备生活的空壳子，那种两个人彼此习惯着在一个屋顶下面的长日漫漫的共同生涯。

空虚！接受这生命的庞大空虚好象便是生活的唯一目的了。所有那些忙碌的和重要的琐事，组成了空虚的全体！

第六章

&ldo;为什么我们现在，男人和女人都不真正相爱子？&rdo;康妮问着唐米&iddot;督克斯他多少象是她的问道之神。

&ldo;啊，谁说他们不相爱！我相信自人类被创造以来，男女的相爱没有更甚于我们今日了，他们是真情相爱的，拿我们自己来说……我实在觉得女人比男人更可爱。她们的勇气比男人大，我们可以开诚布公地对待她们。&rdo;

康妮沉思着

&ldo;呵，是的，但是你从来就还没有和她们有过什么关系哟！&rdo;

&ldo;我？那么我此刻正在做什么？我不是正和一位女人诚恳地谈着话吗？&rdo;

&ldo;是的，谈着话……&rdo;

&ldo;假如你是一个男子，你想，除了和你诚恳地谈话以外，我还能和你怎样？&rdo;

&ldo;也许不能怎样，但是一个女人……&rdo;

&ldo;一个女人要你去喜欢她，和她谈话，而同时又要你去爱她，追求她。我觉得这两件事是不能同时并行的。&rdo;

&ldo;但是这两件事应该可以并行才是！&rdo;

&ldo;无疑地，水不应该这样湿才是呵，水未免太湿了。但是水就是这样湿的！我喜欢女人，和她们谈话，所以我就不爱她们，不追求她们。在我，这两件事是不能同时发生的。&rdo;

&ldo;我觉得这两件事是应该可以同时发生的。&rdo;

&ldo;好吧。但是事情才就是这样，若定要事情成为别样，这我可没有法子。&rdo;

康妮默想着。&ldo;这不见得是真的，&rdo;她说，&ldo;男人是可以爱女人，并且和她们谈话的。我不明白男人怎么能够爱她们而不和她们谈话，不和她们亲热。他们怎么能够？&rdo;

&ldo;晤，这个我可不知道。&rdo;他说，&ldo;为什么要一概而论呢？我只知道我自己是这样。我喜欢女人，但是我不追求她们，我喜欢和她们谈话，但是谈话虽然使我在某一种说法上和她们发生亲密，但是一点也不使我想和他们接吻。你看我就是这样！但是不要拿我当作一个一般的例子，也许我正是一个特殊的例子。我是一个喜欢女人但是不爱女人的男人之一，如果她们要迫我装模作样地讲爱情，或做出如胶似漆的样子，我还要恨她们呢。&rdo;

&ldo;但是那不使你觉得悲哀吗？&rdo;

&ldo;为什么要悲哀？一点也不！当我看见查里&iddot;梅和其他许多与女人有关系的男人时……不，我一点也不羡慕他们！如果命运送给我一个我能爱而追求的女人，那好极了。但是我从来就没有磅到过这样的女人……我想我是冷痰的；但是有些女人却是我非常喜欢的。&rdo;

&ldo;你喜欢我吗？&rdo;

&ldo;很喜欢。而你可以看出，在我们之间是没有接吻的问题的，可不是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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