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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夜来正在准备明日的舞衣,得知后失神了半晌,身子一颤,猛然咳出一口血来,染红了半边衣襟,把丫环们都吓得不轻。稳住神后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她拔了一支簪子下来,让楼里人去处理那两个人的身后事。老鸨一看那支八宝垂珠簪价值百金,只怕埋一百个人都绰绰有余,连忙喜笑颜开地收了下楼去。
殷夜来对着镜子出神了半晌,然后没事人儿一样地继续忙碌,直到戌时才歇下。
“小姐今日急痛攻心,咳得更是厉害了,需早点休息才是。明日还有大事呢。”入夜,春菀如平日一般地侍候小姐喝完了药,叮嘱了一句,收拾了药盏下楼去。
小丫头秋蝉移了个软墩坐到榻边,一边给榻上斜卧的女子按着,一边担忧道:“小姐的肩井穴,今日似乎堵得特别厉害。”
“嗯。可能是当年挑担子挑得太多,把肩膀压坏了。”殷夜来叹了口气,揉了揉肩膀,“和咳嗽一样,都是老毛病了,不用担心。”
“挑担子?”秋蝉脱口,“我还以为小姐是从小就做这一行的呢!”“什么话?”殷夜来失笑,“卖笑难道还是什么世袭的职业不成?”
秋蝉知道失言,连忙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婢子糊涂!”
贫寒、丧父、病母、挑夫、苦力。
作为叶城的花魁,如今的她是高高在上、风华绝世的殷仙子,不知道多少达官贵人捧着她,吃穿用度堪比大内帝王。然而,谁都不知道这个看似生下来就是倾国尤物的女子,居然出身如此低贱贫苦。
“小姐的手又软又纤细,比帝都的公主王妃们还漂亮,”秋蝉低声道,按摩着她的双臂,“一点也看不出以前是做过苦力的。说出去谁信呢?”
“怎么,”殷夜来低低地笑了一声,咳嗽,“你觉得卖笑要比卖苦力的高贵?”
秋蝉不知道怎么回答。
“差远了啊……如果可以,我宁可一辈子在码头上挑担子,赚干干净净的钱,做自己喜欢的事。”她喃喃说着,声音忽地低了下去,“一念之差,就什么都不一样了。”
秋蝉心下震惊,却不敢问为什么。
“白帅对小姐很好。一年回云荒两个月,倒有一个半月待在这边陪小姐。”秋蝉绞尽脑汁想出了一句安慰的话,“有着那么大的靠山,小姐也不必太担心——你看,即便是空桑的悦意公主,也比不过小姐这般有福气。”
“福气?”殷夜来合上了眼睛,许久才道,“悦意她也是个可怜人。”
秋蝉又不知道该怎么接小姐的话了——她是四年前入的行,也不算是太稚嫩了。一直以来,虽然贴身侍奉小姐左右,却觉得这个艳绝一时的女子其实离自己很远很远……无论小姐想什么、说什么,自己永远也无法明白。
“阿蝉,你也跟了我快四年了吧?”殷夜来在垂下的纱帐内忽地轻轻道,“什么时候如果想走了就开口说吧……我一早就替你准备好了赎身的钱。”
秋蝉吃了一惊,白日里刚看过宝露的下场,听到此语不由一颤。
“小姐,”她连忙道,“阿蝉还想多侍奉您几年呢!”
“不愿离开吗?”仿佛了然,帐子里的女子低低笑了起来,“我知道你和宝露、春菀她们不同,是一心想着在这个行当里闯出名堂来的——你跟着我这几年,时时处处悉心揣摩,如今也算是小有所成了。等明年满了十六挂牌出去,只怕也是名动一时的花魁。”
“小姐……”秋蝉白了脸,没想到自己那点小心思早被看穿。
“我不怪你。你家里穷,是被自己的父母送进来的,全家人都指望你将来能赚上大钱。”殷夜来淡淡地说,翻了一个身,“只是提醒你一句:这条路不好走,多少姊妹开头都想着赚点钱就脱身,结果……谁又能走得掉呢?嗬,你不妨看看宝露,再看看我。”
她轻轻笑了一声,又咳嗽起来。
秋蝉不敢再说什么,只在帐外屏声静气地等着小姐入睡,失神了半晌,才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楼梯上遇到了手里端着一炉安息香的春菀,低声问了一句小姐睡了吗?秋蝉点了点头,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明天小姐还得去海皇祭呢,今晚得早些休息。”
春菀便捧着香炉走上去,不一时,楼上却传出了一声低呼:“小姐?”
衾枕犹温,然而帘帐里空空荡荡,哪里有半个人影?
明日就是海皇祭了,然而蒙蒙细雨中,叶城深夜的歌吹反而更是喧闹。
“蓝公子今儿不过夜了吗?”老鸨追出来,对着醉醺醺扶门而出的华服公子殷勤道,“明日记得还来呀!香香可惦记您呢……”
蓝扈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踉跄地往前走,翻身上马。
如今还不过戌时,正是追欢的好时候,若不是明日海皇祭,要跟随蓝王一起去望海楼面驾,他怎肯这样早就打道回府?
小厮牵着马在前头走,一路歌楼酒馆笑语盈耳,令他魂不守舍。
日前好容易弄了个小美人到手,痛快了不足三天,居然被慕容隽出面硬生生地放回去了。每当他想起年轻的镇国公那张笑里藏刀的脸,就觉得如芒在背——那个家伙,似乎知道自己很多秘密,包括这些年来账面上那些不干不净的事。如果不是被这些言外之意吓出了一身冷汗,他怎肯轻易将到手的美人放回去?
可恨。将来若有机会,一定饶不了他!一个中州人,在空桑人的地盘上不知道夹着尾巴过日子,还要来搞七搞八为娼妓出头,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上次的中州人之乱,怎么就没把这慕容家趁机也给彻底扳倒呢?
蓝扈越想越是恼火,不自觉地狠狠抽了一鞭子,胯下的马惊嘶一声挣脱了小厮的缰绳,嘚嘚一路飞跑了开去,引得街上行人一片惊呼,纷纷避让。
奔过一段路,前面渐渐人群稀少,已是从最繁华的群玉坊到了暗门子云集的暖香坊——这里多半是一些年老色衰的下等娼妓,需要靠着站街拉客来维持生意,平日蓝扈这种自矜身份的王孙公子是不肯踏足这里的。
醉眼蒙眬之中,一眼扫过,他忽地一震——暗巷的转角处站着一个女子,一身素雅衣裙,容颜如月,即便是在美女如云的群玉坊,也从没看到过如此的绝色。
他不自禁地策马转身,追了过去。然而在他靠近之前,那个白衣的美人仿佛有所察觉,回眸一笑,转身便如行云一般沿着深巷飘去,掩入了更黑沉的夜里。
他被那一眼里的风情和容光所慑,想也不想地挥鞭策马,向着小巷深处追去。
暖香坊转瞬也已经在身后,前面是中州贫民居住的八井坊。不同于外面的灯红酒绿,为了准备明天的工作,这里的人多半已经早早入睡,整条街都是漆黑不见五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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