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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挑战（第4页）

弗莱格打开卧室的门探头进去，说：“艾琳，亲爱的，我必须得马上出去。”

她丈夫出去后，她回到客厅里，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说：“真是意外啊。”

“机密事件，艾琳。”

“阿莫斯，我一直都很害怕。原本这个时候阿曼德和我也是被拘押在恩德培的。”

“不会。你们的护照上没有显示你们是犹太人。你们两个完全是法国人，服装、说话、行为等方面都是。到现在你们应该和那些人一样在巴黎。”

“不。我绝不会留下阿曼德一个人自己走的，他说了，要是他也在场的话，他不会离开那些人质。他说，一位法国乘客勇敢去行动，坚持和人质留在一起，就有可能扰乱劫机者的计划。他说他是可以做到的。”

“也许吧。坐在希尔顿饭店里，他完全相信他可以做到，但是——”

“你并不真正了解阿曼德，对吗？他是个非常自信坚决的人，别看他个子小小的。在贝鲁特你们本可以用他的。听着，阿莫斯，有件事我必须得跟你说。我们在埃拉特过得非常非常美好，我也推迟了才走，但实话实说，早在今年四月份，我和阿曼德就在瑞士克洛斯特斯滑雪旅馆里碰见过你父亲。他和他年轻的妻子一起去的。”她犹豫了一下，咬住嘴唇，说，“很光彩夺目的一个女人，是吧？”

“前以色列小姐，好像是亚军吧。头脑相当简单的一个人。”

“从审美方面来说，是个完美的女人，然后，”艾琳·弗莱格很不安的样子，“你现在在这儿，我就已经很害怕了，所以我得跟你说一下这件事。你父亲当时请我坐下喝了一杯，然后说我在危害你的军职生涯，你必将成为一名准将，而我在破坏所有让你成为准将的机会。”

“纯粹一派胡言。”

“是吗？他说我们所到的每一处地方都被监视，罗马、佛罗伦萨、维也纳，甚至是我们在挪威乘坐的那艘沿海游艇，全都记录在案，而且——”

阿莫斯的拳头愤怒地一挥，说：“艾琳，如果谈情说爱关系重大的话，那整个军队体系就要垮塌了。我这个父亲！他退休了，平静下来了，就娶了一位前以色列小姐。他是好了，可那跟我和你没有丁点儿干系。”

“退休？他现在在以色列议会里。以后很可能会成为内阁阁员的。”

“那是我说的话。”

她抓住他的手，把他拉到外面微风轻拂的阳台上，俯瞰下去，是黑色的海面和岸边的道道金光。她用手臂环绕住他的脖子，像母亲那般地吻了一下他，说：“听我说，亲爱的。因为我们在埃拉特过久地缠绵，阿曼德和我才正好错过了那趟航班。我现在心甘情愿地相信，这是天命，这就是我们一开始在贝鲁特见面的原因。现在这个圆圈到终点了。故事完结了。我被拯救了，事情也就结束了，就让我们为此感谢上帝——”

“我父亲就是一个爱管闲事的忧心忡忡的老人，艾琳。别管——”

“阿莫斯，你们政府并没有真的屈服，是吗？现在不是在拖延吗，同时你们准备好解救那些人了？”他不理睬，没说话。她继续说，“如果你们突然想到了阿曼德的话，只能是牵涉到钱，大量的钱——”

里面的电话铃响了。她接起来听了下，拿出来交给阿莫斯。

“喂？是，先生……好，有个起步，不管怎样……当然，安息日是个麻烦，我说过……好的。马上。”

他挂上电话，然后猛一把把她拉进热情的怀抱。“哎！”她喊叫着挣扎，“坏蛋！不要！不要！”她的小拳头打在他上下游走的手上，“不要！”

他大笑一声放开了她。“要踹掉我，是吗？”

“你要去哪里？”

“与你没关系，记住，你丈夫回来后不要问他问题。”

她扯了扯凌乱的衣服，用法语说：“那就，快走吧！”

“我爱你。”他也用法语说。

“流氓，走吧！”

着陆演习

着陆演习选择在靠近沙姆沙伊赫的奥普希尔（Ophir）机场上进行，回来后，总参谋长像变了个人。他兴奋地对堂吉诃德说：“接下来的十二个小时内我们有很长一段路要走，不过‘大力神’飞机的飞行员们会走的。他们是真正的专家。如果总参侦察营的演练基本上一样顺利——嗯，我跟总理就有点儿感兴趣的话题探讨过了。”

“他们现在正在锡尔金（Kirkin）演练，长官，”堂吉诃德说。那是英国空军一处废弃的飞机场。“空军正把飞机开到那儿，整个进攻会让你看一遍的，从开始到结束。”

“什么时候？时间可是越来越少了。”

“你什么时候到，就什么时候开始，长官。”

“那走吧。”

空军司令佩雷德的面貌也焕然一新，他走进房间，本尼·卢里亚正看着摊开的《塔木德经》，口中喃喃有词。“哟，你那位学习伙伴呢？”

“回家吃晚饭去了。”

“那碰到阿拉米语你怎么办？”

“瞎编呗，还能怎样？”

“嘿！”佩雷德躺进椅子里，点着一支烟，“其实跟我们做的一样。幸运的是莫塔·古尔没当过飞行员。”

“怎么了？”

“那是我见过的最让人恐怖的着陆。我跟你发誓，卢里亚，整个下降过程中，我的心都跳到嗓子眼儿了。除了两百英尺处的指挥塔台亮着灯外，我们完全是在漆黑的环境中下降的。总参谋长没意识到一点儿小小的事故就可以要了他的命，他答应上飞机了，他的心可真够大的。哎呀，当灯光打开后，那些蠢笨的家伙早已偏离路线了，跑道远远地在左边呢，如果他们是在一团漆黑中降落的话，就把我们包括总参谋长全报销了。当然他们又侧滑了回去，滑溜得像水一样，总参谋长自始至终也没发现其中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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