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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宣战事件（第2页）
“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多。现在没有。”
阳台上，一盏灯散射出朦胧的橘黄色光线，兄妹俩互相对视。
“是吗？”
“时间和精力都花在中队上了。”
“也许吧。”耶尔用不相信的语气说道，歪着嘴一笑。
“多夫已经开始飞行员课程的基础训练了。”
“这个，你写信告诉过我了。然后呢？”
“我发现我自己就像每一个飞行员的父母亲一样，我担心，非常担心。”沉默了一会儿后，本尼说，“你听说过一个叫埃兹拉赫的老拉比吧？”
“当然。一个一辈子没有走出过以色列的人。他的女婿是海法市的大拉比。”
“对，就是他。因为飞行学校里的一个小伙子死了，我去拜访他。是那个小伙子的家长要我去的。”本尼点着一支香烟，短暂沉默了一会儿，又继续说，“这个埃兹拉赫像个乞丐一样，生活在耶路撒冷一个又小又寒碜的房子里，屋内四周都是书。他问了我一些非常尖锐的问题，关于飞行，还有关于飞机保养和性能等。除了说到那个小伙子时，他没再谈到宗教一个字。很有意思的一个人，这个埃兹拉赫。我已经开始不定期地去拜望他了。”
耶尔歪着头看他，笑了笑，说：“你是在告诉我，本尼·卢里亚，你正在皈依宗教，抛弃那些情人？”
沉默良久，本尼缓慢而若有所思地回答：“耶尔，飞到天上时，有大量的思考时间，也有沉重的孤独感。我们经常在西奈上空飞行，摩西在那里领受了上帝的‘十诫’。三千年后，在天上和我们的飞行指挥员交谈起来，说的还是摩西说过的同一种语言，很有意思，不是吗？再给我点儿汽水好吗？”
徐徐微风吹到阳台上，送来了阵阵盆栽矮乔木中的橘子花香味。这味道让本尼想起家来，想到他少年时没完没了采摘和分拣橘子的情景。耶尔递给他一玻璃杯汽水，里面的冰块叮当作响。
“继续。你与伊娃也不再来往吗？”
“伊娃是谁？”
耶尔笑起来：“我明白了。他们说这个埃兹拉赫是个非凡人物，如果你不再和伊娃来往，我就信他们说的了。”
“你要是和阿里耶不再来往是什么感觉？”
耶尔没说话。
“他收拾好了吗？我们的飞机在早晨七点有一班。”
“收拾好了。唉，我和约西订了这个协议，他就得一次次回去。”
“我和这孩子谈过了，耶尔。他不会再回来了，他正在长大，他讨厌这样。”
“你看到他跳舞了吗？他好像也不是很不快乐或者很不协调啊。”
“这个舍瓦·李维斯什么性格，耶尔？神秘人，啊？”
“他是个巨人，也是位绅士。喂，本尼，会发生战争吗？如果我认为会发生战争我就立马跟你和阿里耶回去。”
“为什么？”
“有理由去那儿。”
“这理由受战争影响？”
耶尔不耐烦地摇着头：“我在问你问题。”
“我怎么知道？这要看纳赛尔了。他已经挑头干起来了，这确定无疑。自从本-古里安辞职后，我们的政客就全是一帮子意第绪妈妈了。”
耶尔烦躁地说：“偏偏阿里耶要回去的时候即将发生战争！另外，我要是还算了解堂吉诃德的话，他准会驾驶第一辆坦克冲进西奈。”
“那还用说吗？”
出使华盛顿
第二天黄昏时分，卢里亚坐在另一个露台上，从这里可以俯瞰波托马克河，旁边还有兹夫·巴拉克。另一位是中央情报局老官员，脸上瘦削干枯，穿一身灰色西服，表链横过里面的马甲，此人正是克里斯汀·坎宁安，他对卢里亚说：“你刚才说到战斗里的‘米格-21’证实了我们的情报，特别是燃油箱的脆弱性。”
“对，那明显是个弱点，先生，就是翅膀与机身交接的地方。”
“上校，我们非常想让你写一份关于你与‘米格’战机遭遇的书面记录，对此记录，我们会严格限制传阅范围，而且不会指明出处。”
本尼看看武官。巴拉克说：“没问题，克里斯汀。还会给你一份原始的飞行员任务执行情况报告以及战斗照片。”
“那可就帮了大忙了。”
“现在你想问什么就问本尼吧。”
“上校，在近距离格斗中，‘米格’战机大转弯时是否会出现飞机达到极限或极限预警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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